昔日所唱詩歌今日我願仍高唱

 

近日在基督教一份報刊讀到一篇批評傳統詩歌的文章,內容牽強附會,偏激失實,目的想以新潮詩歌來取替傳統詩歌。本人嘗試對該文無理的批評作出回應,懇請弟兄姊妹慎思明辯,免受迷惑。深色部分是該文作者的說話,之後是我的回應。

 

「統聖詩的問題就是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唔畯窗v)。由於傳統聖詩一般都是翻譯過來的,因此用粵語唱出時,粵語的韻律就很容易與旋律不配合,以至「感謝神」唱出來變了「禁謝新」;「我靈歌唱」就變成「鵝零個窗」;而「慈愛主」隨時可以變成「癡呆豬」。這些例子在傳統聖詩裡找,比比皆是。」

 

回應:

本人唱了傳統聖詩二十年,非常不同意傳統詩歌的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唔畯窗v)的例子比比皆是。這說法是誇張失實的。一般傳統聖詩集收錄的詩歌都有幾百首,當中詩歌的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真是比比皆是?請問該文作者會唱多少首傳統詩歌?經驗所知,那些反對傳統詩歌的人平時很少唱這些詩歌。除非有人懂得唱大部分傳統聖詩,他就不能武斷說傳統詩歌的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的例子比比皆是。就是該文作者舉出來的那些例子,也完全不構成問題,問題只發生在沒有旋律的情況下將這些字變音地讀出來,這才會顯出有點古怪及不自然。但當你配上音樂旋律唱出來的時候,就不成問題,因為語音隨著旋律而改變,這是很自然的事,不需大驚小怪,小題大作。再者,唱詩歌的人主要不是對人唱,乃是對神唱。難道神會有聽錯或會錯意的可能?就是我們唱給自己聽,如我之前所說,某些字的語音隨著音樂韻律改變了,唱的一點也不覺,而且自己也是看著詩集唱的,根本沒有可能自己會錯自己意。

 

「傳統聖詩未能有效的傳情達意,它的傳意能力甚至比只用說話遜色,原因是旋律扭曲了語言韻律。說話要傳達信息,必需要符合語言韻律,如果對廣東人說「我愛你」時,說了「鵝哀尼」,你想想聽的人能明白嗎?就算勉強明白了,她/他能感受到你的愛意嗎?當翻譯聖詩時,或者為歌曲填詞時不去著意配合廣東話的語言韻律的話,就會完全扭曲了說話的音韻,好像一個美國人初學廣東話一樣,說話會令人啼笑皆非,亦會令人摸不著頭腦。再舉一個例子,〈你真偉大〉的歌詞本來很好,述說主的偉大,說到「我靈歌唱,讚美救主我神!」所表達的是多麼渴慕敬畏的心情,但歌詞被扭曲了變成「鵝零個窗,棧美舊注餓神」的時候,卻完全表達不到我的感受。」

 

回應:

作者認為「傳統聖詩未能有效的傳情達意」,實在是「表錯情」。先搞清楚我們唱詩的對象是誰吧。究竟我們向誰「傳情達意」?主要不是我們自己,乃是神。若我們古靈精怪向神說「鵝哀尼」,神當然不大高興。但我們只要隨著音律而改變了一些字的語音,根本許多歌曲(包括新潮詩歌)的歌詞當唱的時候都不是原本是聲調了,這是挺自然的,難道神會因此怪責我們嗎?舉個例,有一首現代詩歌叫「全能父上帝」,唱起來豈不一樣是「全能父上『低』?坦白說,當別人唱傳統詩歌時覺得啼笑皆非的人,心態很有問題。人家都不是唱給你聽,是唱給神聽,這是否表錯情呢?

 

「好的詩歌必需是美麗的,由於詩歌是音樂,而音樂是表現美的藝術。造天地的神是愛美的神,也讓廣東話有著其它語言沒有的韻律美感,倘若語言的韻律與旋律能相配的話,將可以創作非常美麗的音樂。…傳統聖詩不是美麗的歌曲,原因是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倘若把傳統聖詩的詩詞和旋律分開來看的話,其實並沒有問題,很多傳統聖詩的旋律是優美的;而詩詞也很美麗。但倘若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不配的話,縱使是最美麗的旋律配上最富詩意的歌詞,也不會變成美麗的詩歌。」

 

回應:

一首詩歌的美不美,最主要是看歌詞內容,我們要透過歌詞內容向神獻上我們的讚美,感謝,禱告;我們也透過詩歌的內容來佊此鼓勵及安慰,旋律是次要(不是不重要,敬虔莊嚴的詩歌,配上嘈吵搖滾的音樂,亦是不倫不類,破壞敬拜心情,所以歌詞及旋律也配合),語言韻律與音樂旋律要完全配合更加次要。我們知道希伯來文寫成的詩歌書,舊約時代以色列人是拿來唱的,然而希伯來詩的特點不是在字音的押韻的,它們只是在文法及意思上押韻。如「智慧之子使父親歡樂;愚昧之子叫母親擔憂。」「智慧」和「愚昧」是意思押韻,乃是一個反義的押韻。「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祂的手段。」這是同義的韻。可見神著重的,不是音韻及音律,而是內容本身。音律與歌詞語音能完全配合,很好。若不能百分配合,這又何況呢?除非神是極度吹毛求疵的,故意刁難,我們不必擔心。事實證明傳統詩歌一直都幫助許多的信徒在靈性上長進。

 

「曾聽過有一些傳統聖詩的擁護者認為正好是傳統聖詩的「唔畯窗v,可以把「聖樂」從「俗樂」中分別出來,換言之「唔畯窗v的聖詩表現了「聖潔」,而現代聖詩是流於「世俗」。但這個想法是錯誤的,必須加以糾正。」

 

回應: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用「唔畯窗v這個原因來證明傳統是「聖潔」,「畯窗v即代表「世俗」。若是如此,傳統聖詩大部分是世俗的了,因為我唱了傳統聖詩二十年,都不大發現傳統聖詩很「唔畯窗v。相反,按著該作者的標準,許多新潮詩歌也是很「世俗」,因為一樣有很多「唔畯窗v的問題。究竟該文作者有沒有作個統計,到底有多少人真的覺得傳統聖詩「唔畯窗v?新潮聖詩則很「畯窗v?抑或只是該文作者主觀的想法?客觀來說,就詩歌內容而言,傳統詩歌的確較新潮詩歌莊嚴及聖潔,新潮詩歌的確較傳統詩歌世俗。這不是主觀的想法,乃是有事實根據。你可以在任一何一本傳統詩集搜尋「聖潔」和與這個字有關的字,你一定可以找到它們的分別。再讀一讀這些詩歌的寫作背景及詩人生平,就更加可以確知了,不須強辯。

 

「一些堅決衛護傳統詩的教會人士認為,傳統聖詩一直對信徒有很大的造就,既然傳統聖詩可以對信徒的心靈有正面的影響,那麼為何要取替它呢?我想這是教會毋須要急於取締傳統聖詩唯一的原因,對於信心軟弱的人,他們可能只認定傳統詩歌是唯一可以配得上讚美神的詩歌,為了這些信徒能夠真心的投入敬拜,取締的步伐可以作遷就,但教會卻不應放棄教導信徒接受更能全情達意和美麗的詩歌。…拐杖對受傷的人走路當然有其幫助,就好像傳統聖詩對信徒靈性的造就也是不能抹煞一樣。但當一個人康復了以後,就毋須再用拐杖輔助了。只可惜我們已經習慣了用拐杖走路,而捨不得把它丟棄,更甚的情意結是當我們把用拐杖走路說成了是走路姿態的正統,這就違背了神創造音樂,藉著人創作詩歌的意思。」

 

回應:

作者將選擇唱傳統聖詩的人說成「信心軟弱」、「受傷的人」需要拐杖走路,這種說法才是真正令人啼笑皆非。為甚麼唱傳統聖詩的人就是「信心軟弱」的人?喜歡唱傳統聖詩的人是「受傷走路」?這樣的形容,偏激失實,驕傲自大。該文作者不諱言想取締教會的傳統聖詩,我看這是災難。新潮詩歌的害處,我在《小心現代聖詩音樂一文已經清楚指出來了。認識一位讀高中的弟兄,他的教會教會也是只唱新潮詩歌,唱詩時常常搖身搖勢,大唱大跳。他覺得敬拜神不是這個樣子的。在忍受不住,很想轉教會。我勸該文的作者,不要再向教會提倡要取締傳統聖詩,這是害處多於好處。傳統聖詩比新潮詩歌更合神心意,更能幫助弟兄姊妹的靈性。若真的忍受不了,可以轉一間唱新潮詩歌的教會,各從其類,不需將喜愛唱傳統聖詩的人的權利奪去,更加不需將他們說成「信心軟弱」、「受傷走路」需要拐杖的人,胡亂批評

 

「我不能確定每一首現代聖詩的質素都是優良的,正如沒有人可以排除傳統聖詩必定沒有瑕疵一樣。要知道我們現在唱的傳統聖詩已經經過了數百年的累積和篩選,在教會崇拜中每年唱的詩歌很可能不超過一百首,而且每年重覆地唱著,質素有保證是因為已經經過長年累月的篩選。但本地現代聖詩的發展從《齊唱新歌》開始只不過約二十多年,數量遠比傳統聖詩少,經過篩選後,優質現代聖詩的選擇也自然較少,因此在感覺上,現代詩缺乏了深度及只著重個人感受,我想就是這個原因。…假以時日,現代聖詩的數量和質量(包括神學基礎)必定能與傳統聖詩媲美。」

 

回應:

該文的作者已經坦白承認現代詩歌比傳統缺乏了深度及只著重個人感受,數量又不多,為甚麼他還要提倡取締傳統詩歌?這様做明智嗎?現在實擺在眼前,傳統詩歌無論在量與質都比現代詩歌優勝,連該文作者自己也承認,我們怎能單單因為些微所謂「唔畯窗v的問題,不選擇對我們靈性較有幫助的前者,而選擇一樣出現「唔畯窗v問題的後者?根本就說不過去。該文作者滿懷盼望的說:「假以時日,現代聖詩的數量和質量必定能與傳統聖詩媲美。」姑勿論他的希望能否成真,這個「假以時日」要多久?也要數百年嗎?退一步說,說它要數十年吧。那為何現在就要取締傳統聖詩?為何現在就不唱這些千錘百煉、歷久常新,寶貴屬靈經歷作背景的詩歌?這樣做聰明嗎?你說它們古老,那麼聖經也古老吧,為甚麼你仍看聖經?答案就是聖靈往往是透過祂敬虔的僕人所寫下的信息或詩歌來感動我們,向我們說話所以這些屬靈的作品,常常是歷久常新,活潑及有功效的

 

昔日所唱詩歌今日我願仍高唱

榮耀歸神 哈利路亞

頌主奇妙救恩慈愛浩大真無量

榮耀歸神 哈利路亞

 

爾眾聖徒速興起 環繞寶座齊歌唱

因主聖手常引導 前路愈走愈明亮

踴躍歡欣向前行 父家隱隱已在望

榮耀歸神 哈利路亞

 

我們千萬不要隨便找一兩個牽強的藉口,遷就了人的內體喜好及貪忘舊的心態,把這麼多寶貴的屬靈遺產當作「拐杖」撇棄,把它們「取締」,取而代之就是這些世俗膚淺的詩歌,這是何等愚昧的事呢!

 

「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倘若煽情代表觸動感情的話,音樂本身就應該是煽情的東西,聖詩是音樂,因此聖詩也應該是煽情的;音樂倘若不能觸動或抒發你的情緒就不是好的音樂,要音樂不煽情的人,為何還要唱詩歌呢?不如讀歌詞就算了吧。倘若唱耶穌被釘的詩歌時你流淚,這詩歌是否流於煽情?又或者當唱到基督復活得勝罪惡時你舉手讚美,這又是否詩歌太過煽情呢?其實每個人都有表現情緒的方式,若別人跟自己表達方式不同時,我們是否就可以用「煽情」來貶低這些方式呢?」

 

回應:

該文作者嚴重地將「煽情」的意思歪曲了。唱詩時向神舒發情感是對的,但利用詩歌煽動情緒是不對的。兩者豈可混淆?真正的情感是自然流露,不是靠甚麼來煽動的。靈恩派常常用節奏強勁的詩歌煽動信徒的情緒,結果就是一大班人歇斯底里的大叫大哭,肉體盡情發洩,情緒失控,不能自制,讓仇敵有機可乘。這叫作煽情。真正的情感是發自內心的感恩及敬拜,而這種感覺是滿有平安及安穏,不會失控的。聖靈的果子之一就是節制。主耶穌教導我們敬拜神,要用靈和真理來敬拜祂。我們的靈就是我們最裡面的部分,是與神交通的一部分,這是部分是常是神聖的平靜及安穏。我們要用這部分來敬拜神。當然有時我們的魂(情感)及身體在敬拜時因著靈與神有交通而有點表現,這是正常的,但魂與體是不是主角,他們是被動的,主角是我們的靈。我們的靈與神的話語配合起來,就是真正的敬拜神了。用音樂惹動情感再引動身體去敬拜神,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做法。舉例說,我們不用跳舞來敬拜神,因為跳舞主要是肉體的活動,又沒有真理內容,不可能用來敬拜。同樣地,我們不能用大哭大笑來敬拜神,這是屬魂的表現,若不是出於靈裡受真理的感動,神也是不喜悅的。簡單來說,真正的敬拜必須是出於靈及真理,用「煽情」的方法來敬拜,絕對是錯誤的,完全沒有聖經根據。

 

最後多說幾句話。現今世代,教會在各方面已經大大的世俗化了。開頭是神學世俗化,接著是事奉方法世俗化,現在連唱詩敬拜也世俗化。這些人完全沒有理會聖經有關分別為聖、不要愛世界、不要效法世界的吩咐。弟兄姊妹,我們敬拜神,不是按著自己的喜好,自己的心意,乃是按著聖經的指引及原則的。用自己的方法來敬拜神只會變成獻上神沒有吩咐的「凡火」。我們千萬要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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