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梁家麟《倪柝聲的榮辱升黜》一書()

總結

  總括以上的分析,梁家麟批判倪柝聲犯姦淫、奪權及其他種種罪行是不合理的。他所引用的所謂證據,根本不是真正的證據,主要來自當時的政府,變節信徒的批判書,一些旁觀者對這些事的評論及梁家麟自己一手包辦的編劇。反觀支持倪柝聲沒有犯姦淫及該書中提及的種種罪的佐證如下:
  1. 倪柝聲對異性態度的見證:他未信主前原有一位非常貌美的女朋友,但信了主後,因為“信與不信不能同負一軛”的原則,甘願與他所愛的人分手。他似是一個好色之徒麼?
  2. 倪柝聲對金錢態度的見證:他憑信心生活,一切需要全倚靠神。曾有一次神感動他將所剩的金錢全數給予一位生活有困難的弟兄,但那款項是他往某地的唯一車費!另外,他在最水深火熱的環境中竟然用盡了他的積蓄盡數購買房子作培訓教會同工之用,完全不為自己預備後路,他會是個貪財之人麼?
  3. 倪柝聲對受屈辱態度的見證:曾有一位弟兄因誤會無理罵他三小時,其間倪柝聲一言不發,有一位弟兄聽見了問他是不是事實。他說不是。那位弟兄就發怒問他為甚麼不反駁那位誤會他的弟兄呢?他說反駁了哪裡有十字架呢?他會是個驕傲及愛名譽的人麼?
  4. 倪柝聲對被停職態度的見證:因為生化藥廠之事被教會長執停止事奉,但他竟然甘心忍受,不為自己爭取甚麼。各位讀者認為他會一個想奪權的人麼?
  5. 倪柝聲傳記的作者的見證:他們都同意他是因生化藥廠之事被教會長執停止事奉。這些人包括陳終道,陳則信,金彌耳,賴恩融等。難道這些人全是說謊的人?
  6. 倪柝聲當年同工的見證:當年停止倪柝聲事奉的上海聚會所同工後來聯名發表聲明證明倪柝聲經營生化藥廠的動機是好的,這些人包括唐守臨,杜忠臣,繆韻春,俞成華,許達微,李淵如,張光榮,朱臣,江守道,張愚之,張耆年。他們也是集體說謊?
  7. 倪柝聲妻子的見證:倪柝聲妻子張品蕙在他發生種種事情都不離不棄地支持他的態度。
  8. 倪柝聲妻子張品蕙甥女的見證:“婆婆說:他們說他的這些事,都是根本沒有的。”〔“記倪柝聲夫婦末後兩三事”,本書第56頁〕
  9. 倪柝聲臨死前的見證:“臨離去前,他留下張紙在枕頭下面,那是用非常顫抖的手寫下的幾行大字,公公要用他一生的經歷,來證明這個他至死都持守的真理:“基督是神的兒子,為人贖罪而死,三日復活,這是宇宙間最大的事實。我信基督而死。倪柝聲。”[“記倪柝聲夫婦末後兩三事”, 本書第56頁〕
  10. 倪柝聲詩歌的見證:其中一首這樣說:

讓我愛而不受感戴,讓我事而不受賞賜
讓我盡力而不被人記,讓我受苦而不被人睹

只知傾酒不知飲酒,只想擘餅不想留餅
倒出生命來使人得幸福,捨棄安寧以使人得舒服

不受體恤不受眷顧,不受推崇不受安撫
寧可淒涼寧可孤苦,寧可無告寧可被負

願意以血淚來作冠冕的代價,願意受虧損來度客旅的生涯
因為當你活在這裡時,你也是如此過日子
欣然忍受一切的損失,好使近你的人得安適

我今不知前途究竟有多遠,這條道路一去就不再還原
所以讓我學習你那樣的完全,時常被人辜負心不生怨
求你在這慘淡時期之內,擦乾我一切暗中的眼淚
學習知道你是我的安慰,並求別人喜悅以度此歲

  最後,若有人問我是否確定倪柝聲沒有犯過姦淫呢,我的答案可能會令你們驚奇。我會像陳則信一樣地回答:“我不知道。我認為沒有,但我著實不知道。”但我安於我的不知道。換句話說,我安於神隱藏沒有顯明的事。我絕不會學效梁家麟的行為,將所不知的事說成真相及事實。我反對“只要說事實便有裨益”這句話,我更加反對將不是事實或不知道的事說成事實會有任何裨益。引用一位牧者的說話:“神所揭發的罪惡,我們才可以指斥;神所隱藏而未揭發的罪惡,我們人人都應該尊重神的旨意,自有神認為應該揭發的時間,或方式,絕對不是為了滿足一些人的好奇心,或落井下石的心態而大肆揭發的。倘若倪柝聲犯了罪,只有神才有資格做法官,判他為有罪。我們就是確實地證明了倪柝聲有罪,也得小心,因為我們用甚麼量器量給人,也必用甚麼量器量給我們的。”

  各位讀者,你們看過這篇文章後,你對倪柝聲的意見會是如何呢?究竟倪柝聲有沒有犯過這些罪呢?我只好讓你們的智慧及良心去自行定斷了。

後記

  相信各位看過以上的分析後,都會認為梁家麟對倪柝聲的批判是錯漏百出,強詞奪理的。但問題是,他為甚麼會這樣做?一個學貫中西,自命客觀的神學教授竟會犯了這麼多而重大的錯誤,我認為是因他對“屬靈派”(或基要派)教會有很深的偏見所致。其實不只是梁家麟一人,在倪柝聲的榮辱升黜一書的自序中,梁博士就列舉了一連串的人(信相是建道神學院的同工)支持他的工作。奇怪,書中出現了這麼嚴重的錯謬及偏見,除了鄺炳釗博士一人之外,竟然沒有人提出異議。這次事件雖然是由梁家麟一人發起,但宏觀來看我形容這是“學術派”對“屬靈派”(或基要派)之爭。按我之見,“學術派”一直看“屬靈派”不順眼。當然“屬靈派”對“學術派”許多的所作所為也看不過眼。學術派一直都標榜學術。他們將神學學術化,將神學院學位化。為達到這個目的,他們不惜引入許多與聖經無大關係的知識進神學院。各位讀者可以查看各神學所出版的期刊及書籍,大部分內容都不是聖經神學,而是關於文化,文學,社會學,心理學,政治分析等等。最近看到一張建道神學院出版博士論文的單張,論文內容是“以楔形文字文本為基礎,研究古代幾個亞述王朝的禱文與宗教詩歌,分析並比較兩者的主題,內容,結構,寫作動機,以及禱告對象等。”另外,學術派又借“神學交流”為名,不斷與異端(例如天主教)及信仰有問題的神學界人士(例如三自會)接觸交流,進而合作事工。他們可以客觀到一個地步,甚麼界線及立場都可以放低。不合真理的神學及教義(甚麼同志神學,婦女神學,靈修的神學,靈恩神學,新正統神學,進化論等)越來越昌旺,但神學院卻沒有出過甚麼文章及書刊對付這些謬說,終日埋頭研究甚麼聖經文學,社會文化,宗教哲學,某某神學家的神學觀等。學術派的行徑令到“屬靈派”教會大為反感。有些屬靈派教會人士甚至因此全盤否定讀神學的需要。這些言論傳到學術派人士的耳中,當然是大感不快。在他們眼中,這些“屬靈派”教會是反對學術的,而反對學術的就是反智的唯心主義者。當屬靈派信徒對帶領他們的弟兄有絲毫的尊崇,會說他們盲目崇拜偶像;當屬靈派信徒高舉及嚴守聖經的做法,會被視為極端的教條主義及原教旨主義。屬靈派的靈意解經(儘管其屬靈教訓仍是合乎聖經及對信徒靈性有幫助)他們會視為洪水猛獸;提出信徒要屬靈,分別為聖,走窄路,對付老我等的說話則被稱為“屬靈術語”。當屬靈派領袖及信徒跌倒,他們心埵乎有一種心涼的感覺,因為這些事印證他們的看法是對的:看這些人有多“屬靈”!原來這些“屬靈派”的人士只是虛有其表,外強中乾的傢伙,比我們還差,有甚麼資格批判我們?因著這種意識形態的存在,學術派與屬靈派的不和好像是越來越明顯了。
  其實,幾十年前,中國教會根本沒有甚麼“學術派”與“屬靈派”的分別。雖然一向以來有些牧者會有很高的學歷,但也有不少傳道人卻是無師自通的。然而大家都是彼此欣賞及尊重。賈玉銘是我國神學泰斗,卻與自學聖經的王明道互相敬重。王明道一生堅守基要主義,他教會模式嚴格按照聖經的指示,沒有牧師制度,沒有十字架擺設,沒有慶祝聖誕節,工人沒有固定薪金,這些做法為今日的學術派所輕蔑的,卻為全國信徒所愛戴,各地的教會都愛請他講道。宋尚節最愛靈意解經(也是今日學術派難以忍受的),但他廣為各地教會所接受,請他主領聚會,作工的果效更加不用說,簡直是無與倫比,引進國內極大的復興。就是倪柝聲,雖然主張極受爭議性的“一城一會”及反對牧師制等,但仍是國內外極受歡迎的講員。當倪柝聲全集初出版時,建道神學院的榮譽院長滕近輝牧師也向讀者們推薦這位屬靈偉人的著作 。(今天像他們大有能力引進復興的神僕在哪裡?)可惜這些美好的見證,這十多年來因著這些新進的神學博士們進佔了神學院而終止了。他們將前人留下來的合一見證破壞,將滿有屬靈氣氛的神學院弄得天翻地覆,將一個好好學習聖經,培養靈性的地方,變成好像世間大學的高級學府,引進多少與聖經無關的屬世小學及世俗的經營手法到神學院來。相反,屬靈派的教會汲取了教訓後,已經改善了以往一些較為偏激的做法。聚會所不再高舉“一城一會”的口號,不再過分高舉人,不再說宗派是罪惡及收歛了不少牽強的靈意解經。但學術派不時找機會諷刺及謾罵屬靈派教會,甚至好像今次無中生有的抹黑屬靈派教會一位有代表性人物,還利用受傷害者的負面情緒來證實自己所作的是有價值的,這樣故意挑釁的態度及行為,實在令人感到非常遺憾。
  各位讀者,以下幾十年(若主還沒有回來),“學術派”對“屬靈派”(或基要派)之爭可能會持續,更可能會越來越嚴重。這是我們不願意看見的,畢竟我們是主內弟兄姊妹。但爭戰既已開始了,我們也不能視若無睹,袖手旁觀。願我們起來,一同學習為真道爭辯,一同為主作見證,直到主來。最後,願倪柝聲一生的格言,再一次成為大家的激勵:

 

為己無所求,為主求一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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