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防「學術派」()

 

近日聽到某大神學院為了修葺院舍,需要籌募百多萬經費而舉辦步行籌款,要求參加者各自找人贊助捐獻。這事令我感觸良多。究竟步行籌款的作工方法是出自聖經何章何節?當然,這個問題絕不會難倒神學院的教授們。他們會說,聖經沒有說過的,不表示我們就不可以作,教會及神學院有權按需要發明一些方法來達到目的。姑勿論這樣的說法合理不合理,我們看見他們的立場及做法的而且確是偏離了以往教會及神學院的方向及立場。這些偏離,對於上一輩仍未過世的信徒來說,是顯然易見的。就是我們這些較年青的信徒,當我們閱讀以往教會歷史及屬靈傳記時,也不難看到這些分別(可惜現今信徒太少看屬靈傳記,以致他們誤以往現在神學院和以往的沒有甚麼大差別)。雖然這些神學院大部份都給那些學術派人士掌控了,他們也得到現今大部份信徒的信任,這些學術派人士有時仍要面對他們與以前的人做法不同的尷尬事實。他們用甚麼方法來處理呢?就是用批判的方法。批判甚麼?當然不是批判自己如何偏離聖經及前人的腳步,而是批判以前教會及傳道人太保守、狹窄、偏激、主觀及驕傲等等,藉著這些指控來反影他們今天的信仰態度:開明、寬鬆、中立、客觀及持平等。然而,這是不是事實呢?讓我們現在細心分析一下他們的論調。

 

第一、他們愛扮客觀,時常標榜他們的分柝是客觀「學術研究」,因為他們知道一般人比較欣賞及接受客觀的事。但他們實在扮不來。甚麼是客觀呢?客觀就是中立,公平、沒有任何偏見,只會實事求是。然而,種種跡象顯示,這些學者們的所謂客觀,其實是假客觀。最年最明顯的例子就是梁家麟博士批判倪柝聲事件。他一開始就企圖硬銷他那著作是學術研究(然而我看來看去只覺是一本陰謀論小說),並將最不可信的資料當成證據,將別人沒有說的心事說成事實,將所有支持倪氐的人的人證物證批定為虛假。自己連一個當時在場的證人都不屑去訪問,因他已認定這些人必然會埋沒良心地維護偏袒被告了。整部著作中有多少事實,有多少猜想推測,看過的人必定心埵頃ヾC姑勿論倪柝聲的真正為人如何(我們不在這媗G論),梁家麟的假客觀態度已經被多人察覺到了(在我所認識及對此事關注的弟兄姊妹當中,絕大部份都對梁氐的言論大為反感)。我們相信這樣的假客觀及假學術的事例在學術派中只是|山一角而已。我們看到越來越多人用假客觀假學術來教導信徒偏離聖經及效法世俗。有神學院教授用「學術研究」分柝聖經有誤的「可能性」及國人祭祖的「可行性」。又有神學院講師用「原文知識」,說「眾多證據」都表示賽7:14「必有童女懷孕生子」中的「童女」應譯作「少婦」,中了新神學的毒素。亦有神學界人士利用「學術交流」與異端如天主教(為威克理夫、路德、加爾文、清教徒、衛斯理、司布真、達秘、鍾馬回等反對)及新神學派如三自會(為王明道、倪柝聲、以巴弗、袁相枕、謝模善、林獻羔及絕大部份家庭教會人士反對)交流及合作(我現不去評他們這樣做對或錯,但無可否認的是,這些人確實偏離了改教先賢及屬靈前輩一向所持守的立場)。最嚴重的,有人甚至用「學術討論」(學術?討論?與誰?)來抹黑神的僕人及其教會。這些假客觀假學術的態度及手法,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惜現今還有許多人對這些學者及其所謂的學術研究趨之若鶩(但亦聽聞有些神學生因為不能忍受神學院過份注著學術而退學)。

 

現在讓我們分析一下他們對這些保守派(他們稱之為屬靈派或基要派)人士驕傲的指控。他們對驕傲的定義是甚麼呢?他們認為那些凡事要按聖經原則及榜樣而行的人為驕傲及狂妄,言則那些不凡事按聖經原則及榜樣而行的就是謙卑及持平()。然而,我想問問大家,某些人決意不按著自己的想法及喜好而擇選神在聖經中明顯啟示的真理而行,這樣捨己從主的態度為何會叫作驕傲?他們根本不是按著自己的意思去作自己想作的事。相反,有人隨己意在聖經以外發明一些方法來敬拜及事奉神,為何這倒不算是驕傲,反而被視為持平及謙卑?捨己選擇神意(聖經)的是驕傲,自由發揮己意的(不去說是對是錯)是謙卑,這是甚麼道理?他們不時指控那些基要派人士以為自己擁有一切真理,以為自己所信的那套才是最好、最合神心意,言則其他教會及信徒的就不是了,這不是驕傲是甚麼?然而,這句說話其實是嚴重的扭曲了他們的立場。首先,為甚麼人以為自己所信所守的是對的,這必然是驕傲的表現?按這邏輯,世上最驕傲的人,豈不是主耶穌自己?還有,當學術派按自己認為是正確的一套來批評基要派犯錯,這不是也是驕傲嗎?另外,基要派人士並沒有認為自己所行的所有事都是完全的,都沒有錯誤的。他們也承認自己是軟弱會犯錯的罪人(他們也著實對某些真理的解釋有不夠準確的地方)。但他們卻認定一件事實:他們按著所信所實行的那個唯一標準聖經絕對不會錯,其他出於人的思想及主意一概不能作準。意思即是他們只會按著聖經有說過的道理及榜樣去行,而盡量摒棄一切在聖經以外,必括人以為是好的教訓或傳統。他們將他們的自由自願地規範在聖經明文的教訓及榜樣內,不敢以人意為本(以往清教徒也是這樣作),神也曾大大的使用他們,為何今天會被批評為驕傲及狂妄?

 

現在讓我舉一些實際的例子。我們知道以往王明道、倪柝聲等聖徒都反對牧師制度。今天的學術派人士對這些言論當然感到不高興,並著書立場批評他們為驕傲自大。然而,這些批評是否合理?不錯,當有人提出其他人做法不符合聖經時,很容易給人一種驕傲的感覺,尤其是對那些不同意的人來說。但如我以上說過,單單這樣就可以定他們為驕傲嗎?絕對不能!我們要看看他們所說的是否有聖經根據。若合乎聖經的,就不是驕傲,而是捨己及忠心,因為他們不徇情面及不怕反對。現在讓我們看看,究竟聖經中有沒有提及牧師制度這回事?細心查考聖經下,只看見牧師是恩賜的一種,何來牧師的職銜及制度?傳道人與牧師職級的分別從何而來的?聖經有說過這些區別嗎?弟兄姊妹,我不是想惹起爭拗,也無意全盤抹煞這些制度及做法。我個人來說,若有神的工人真的有牧師的恩賜,也實在牧養神的教會,有人習慣稱他們為牧師,我也不說甚麼。事實上,我們看到不少牧師都是很忠心的神僕。用甚麼名號稱呼他們不是頂大的問題。他們到底也算「有名有實」。但甚麼是「顧問牧師」?「顧問牧師」真實在教會中牧會嗎?為甚麼有人 不是全時間或大部份 時間在教會中牧養信徒,還可以稱為「顧問」牧師?這些按人意發明出來的虛銜,以及種種效法世界的制度及方法,許多其實已經偏離了聖經中單純樸實、分別出來的精神,可惜大部分信徒都受了這些學術派人士在著作及神學院訓練的影響而不察覺,毫無反省的意識。實際上,學術派已經成功地將整個「信仰反省」或「神學反省」的概念轉換了。「信仰反省」不再反省自己所信所行的那套是否完全合乎聖經,而是「反省」前人為主持守的那套保守落後的傳統及規條如何不切合世人的心理及時代的需要,目的就是叫人放棄以往的立場,然後引入他們迎合人意、適切世界的那一套。有人甚至抹黑那些以往的持守為「壞鬼神學」,批評以往傳道人傳福音太強調罪,大大眨低人的「尊貴」;批評神學院院規太嚴及不懂人情,不准在學院內尋求對象及拍拖;批評那些主張信徒與世界分別為聖的傳道人故意將屬靈與屬世分開為「規條主義」,因為在這些批評者的眼中,世物根本沒有屬世屬靈的分別,更沒有所謂愛世界不愛世界的問題,因為一切是神為我們造的,我們是「大地的祭司」,我們有權享用神給我們的福份,分甚麼屬靈不屬靈?屬世不屬世?一切都是好的!這些批評,顯示他們完全是中了屬世哲學及心理學的毒素(筆者按:若讀者想知道心理學如何違背聖經,筆者介紹兩本很的書給大家,書名叫《心理學不合聖經》及《心理學偏離真道》。該書的作者客觀及有力地指證心理學(包括所謂的「基督教心理學」)是如何偏離聖經及敵擋基督)。可嘆這些毒素經由神學界不斷地發放出來,卻沒有多少人去「反省」這些思想是如何離經背道!

 

弟兄姊妹,我不是想吹毛疪,更不是想盲目惹起爭端,我只是想向大家提出一個發人深省,卻久被忽略的問題:為甚麼有人(特別是學術派人士)將捨己意持守聖經原則及榜樣的人評為偏激及驕傲,但那些人用己意發明出種種在聖經中找不到的名銜、方法及制度卻被視為金科玉律,無人為此「反省」,這是甚麼原因?我想這純粹是因為人士盲目崇拜學術、極度高舉人意、厭惡自約克己的操練,及過份追捧權利及自由的結果。許多以往極其保守敬虔的神學院老早已經把守不住,讓這些風氣滲透整個學府。最近有一位五十年代就讀某間神學院後來移居外地的長輩來港,看到其母校變成這樣的光景,便約見了上一任神學院的院長勸諫一番,結果當然是徒勞無功,白費唇舌。又有一間在數十年歷史的神學院,變革不甘後人,見現今屬世大學也流行副學士(Associate Degree)課程,他們也效法開辦「聖經研究副學士」班來招生。他們還不時舉辦公開神學講座來作宣傳,然而這些講座許多都是談及政治及人權,吸引人不少人來聽,進一步帶領信徒走向世俗。這又是一個離棄建校前賢當初辛苦建立及帶領學院所走屬靈保守路線及立場的例子。我認為這個問題若得不著正視,神學院就不會反省及回轉,反而會變本加厲,教會也難有復興,因為大多數教會傳道人都是神學院訓練出來的。

 

平心而論,我還未看到香港教會出現大規模離道反教的情況,但現今神學院的立場及做法,著實為這那件事情的發生創造了條件,而不少教會也慢慢地住那方向進發(離道反教之事不是突然爆發的,而是漸漸地形成的)。我們親眼看見許多神學院已經變了質,作了許多失卻神見證及絆倒信徒的事。我們親眼看見許多神學院偏離了前人的腳步,離開先賢當初建校的心意。以前的神學院是名符其實的著重教授聖經;現在的神學院是掛名的說著重聖經,其實將聖經以外的學術科目替換了聖經課程(包括不合聖經的科目如心理學及輔導學)。以前的神學院著重神的心意,甚至禁食祈禱尋求神的心旨意及神的帶領;現在的神學院著重人的主意,甚麼可行或實用的方法都會拿來用(如步行籌款),將神的見證撇在一旁,充其量淪為次要。以前的神學院著重院內敬虔屬靈的氣氛,神學生嚴謹自約,有屬靈氣節;現在的神學院標榜甚麼人身自由、言論自由、學術自由,甚至偏離正統及抹黑他人及教會的所謂「學術研究」也縱容,神學生厭惡規條,隨便屬世。以前的神學院為真爭辯,不與異端及新神學派人士來往、交流及合作,並大力指證他們的錯謬;現在的神學院越來越異端及不信派接近,與那些信仰有問題的人士稱兄道弟,交流合作,失去為道爭辯的地位及能力。以前的神學院教導人傳一個高舉主及著重悔改信息的福音,現在的神學院教人傳一個以人性為本,著重人「心理」及「自尊」的「軟性福音」。以前的神學院,大部份是基要派或持基要主義精神,他們與其他基要派人士互相尊重,彼此交通及同工,有美好的見證及果效;現在不少神學院是要反對基要主義(其實也是反對他們先賢),不斷地用他們的「學術研究」去諷刺、批評及抹黑,視他們為阻礙教會改革向前及合一的絆腳石,影響其他信徒對他們任何的警告採取不理甚至輕蔑的態度(他們在這方面作得很成功)。若這些情況繼續下去,我相信離大規模背道的日子也不遠了,起碼不合神心意的事會越來越多,令神的見證蒙受損害。

 

最後,我想在這媦幘M一下我的立場,為免有人以為我不理性而全盤否定我所說的。我不反對神學,我只反對神學太學術。我不反對學術,我只反對不合聖經的學術。我不反對進神學院,我只反對人進背棄以往持守的「學術派」神學院。我不反對到神學院受訓練的需要(感謝神,現今還存留一些敬虔保守、高舉聖經、為道爭辯的神學院),但我卻大大反對「不進神學院就不能在教會作傳道」的 理論(可歎大部份教會都有這個「不明文」的規 定)。難道使徒、早期教會教父、本仁約翰、司布真、慕迪、鍾馬田、王明道、倪柝聲當不成傳道了?難道「進神學院」這形式上的事能抹煞某些人在神面前的負擔、恩賜、經歷、學習及操練?後者豈不比前者重要得多麼?難道神無權呼召一些未經神學院訓練的人來作祂的工人嗎?我恐怕這些沒有聖經根據的制度,是尊重人,過於尊重神了!坦白說,我並不是盲目的反對制度,我只是反對看重人的制度過於聖經的原則及榜樣。以上舉出的種種事例,表面上看來無傷大雅,原意也不一定是不好,但最深底堳o是以人意為本,不是以聖經為本。我所害怕及反對的,就是學術派提倡那些事背後的隱意那種尊重人意過於尊重神意,意圖偷換「信仰反省」之概念,以及刻意顛倒是非觀念的意識形態。雖然,正如我以上說過,我們現在還未見很大規模的離道反教,但我們正在往那條路去,所以我們要作好準備,小心提防,盡力攔阻這些事的發生。主若加力,我們更要大聲發出警告,呼籲神學院能謙卑回轉,回復以前的屬靈地位及能力,到時香港教會真正的復興也未可料。願神憐憫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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