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要派,現代派,和新福音派

 

這篇「基要派,現代派,和新福音派」文章曾在一九九五年第十二卷第一期"O Timothy" 雜誌上刊登,並在九八年五月三十日修訂,作者是David Cloud

 

第一講:「新福音派」的歷史,基要派和「現代派」之爭,基要派是甚麼?

 

『「新福音派」是在神學上和道德上最致命的妥協,它在私下攻擊神的話語。』─Dr. Charles Woodbridge

 

「新福音派」的歷史

 

我深信「新福音派」對基要派和信服聖經的基督教會造成很大的破壞。當有人離開我們的教會時,他們會到那堨h?他們會否加入天主教會?他們會否加入現代主義的教會,例如:循道聯合教會(United Methodist),美國長老會(Presbyterian Church U.S.A.),或加拿大聯合教會(United Church of Canada)等?或是加入各類異端?以上的情況都少有,事實上人離開基要派的基督教會時,大部份會加入附近一些只傳講「正面」思想,面面俱圓的「新福音派」教會。

 

假哲學一直在各方大力攻擊基要派浸信教會,藉著廣播電臺,電視傳道人,普世合一的書店,新福音派教會,佈道大會,甚至政治團體等途徑。所以我們大有需要知道「新福音派」的本質是甚麼。

 

很多在優良教會聚會的信徒並不清楚知道甚麼是「新福音派」,也不知道一百年來為了保衛真理而在教義上發生過的爭戰。若對「新福音派」穩藏的邪惡不加了解,便無法去認出並抵擋它來。

 

在第一講,我們將根據本世紀上半部的基要派和現代派之爭,為「新福音派」下一定義。

 

 

基要派和「現代派」之爭

 

「基要派」一詞現在被不相信聖經的人濫用、誹謗,甚至被用來形容極端主義和恐怖主義的伊斯蘭教派、阿拉伯國家的種族主義、弄蛇的江湖藝人、有如被鬼附的占鍾斯─他使跟隨他的群眾自殺。

 

從基督教的歷史來看,在本世紀初現代主義席捲美國教會時期,並扎根在神學院和一些宗派的領導地位上,而基要派便在當時從其中破土而出。根據歷史學者D.O. Beale:『浸信會刊物:“Watchman-Examiner” 首先在1920年使用基要派一詞去形容一群在紐約州水牛城Delaware Avenue浸信會內的浸信會會友,他們關注並討論在北美浸聯會內妥協主義的問題。』(Beale, S.B.C. House on the Sand? p.195

 

雖然基要派是北美教會的現象,然而它的出現卻源於歐洲神學上的腐敗。

 

神學上的「現代主義」(Modernism),即「自由主義」(Liberalism)源自歐洲,尤其是德國,在十九世紀時,理性思想被加進基督教當中。那時正是科學時期方始,不少人認為他們正接近了解宇宙奧秘及解決人類難題的邊緣。反基督的思想家如達爾文、Hegel及馬克思各人領導推翻神權,而代之以人權。並未得救的「基督徒」教授在歐洲各大學及神學院中早已排斥神的話語,現更樂得接納人文主義,把進化論的思想使用在聖經及基督教中。結果十分可悲,聖經被視為人所寫的書,其中的默示與莎士比亞作品中的默示沒有兩樣。耶穌基督被看作為常人,即使良善且有人跟從,但不過是一個老好人。

 

「現代主義」認為聖經不是神藉著聖靈直接向古人默示而來,而是純粹由人漸進式地寫下來。讓我們想一下,當人對神的認識漸變為精細,聖經的作者也漸對神的描述變得詳細,直至新約中的高層次的神學觀念。但「現代主義」不相信聖經的歷史記載是準確,也不相信奇蹟曾經確實發生過,他們不相信有亞當和夏娃、伊甸園、洪水曾淹沒全球、也不相信在出埃及記及舊約中的神蹟奇事為史實,他們認為這一切不過一如印度教中的神話故事。根據「現代主義」他們不相信摩西五經為摩西得自神而來的啟示,以為它們不過是在列王時代集合而成,「現代主義」不相信基督是童貞女所生、不相信祂是神、也不相信祂肉身復活。他們也不相信基督在福音書中記載的生平為事實,更認為人無法可以藉聖經知道耶穌基督的真相。

 

「現代主義」其中一重要的工作便是以歷史批判的方法來解釋聖經。根據這方法,摩西五經不是神向先知摩西的默示,而是經過數世紀不斷進化而來的結果。

 

另一個現代主義的例子便是英文修訂標準本聖經﹝Revised Standard Version, 1951年出版﹞,這是一個腐敗的聖經譯本,由一群自命信神而實則離經叛道者的人翻譯而成,目的是排斥那交付給信徒的信心;從翻譯這版本的人所寫的書本中看到「現代主義」的作風:

 

『有人認為在一本聖書中記錄了默示,在基督教內:聖經有時被認為是藉著聖靈確實地交與各作者,但我不認為這是基督徒應有的看法;倘若神在一本無誤的書中寫下祂的啟示,祂顯然沒有提供一個方法使這書不經人錯誤的污染而存留下來,真正基督徒的看法應是聖經含有啟示紀錄。』 (Clarence T. Craig, The Beginning of Christianity, New York: Abingdon-Cokesbury Press, 1943, pp.17, 18)

 

『單是墳墓空了這事上可以有多個解釋,對一個現代人而言,最後的解釋才是一個空身的復活。』(Craig, Ibid., p.135)

 

『聖約首五卷書發生的日期及數字,今日證明為完全不可靠。』(Julius Bewer, The Literature of the Old Testament, NewYork: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40)

 

『新約的作者在解釋舊約預言時,犯了錯誤。』(James Moffatt, The Approach to the New Testament)

 

『人不應把約翰福音與對觀福音書﹝另外的三本福音書﹞放在同一地位,作為歷史的根據。』(William Albright, From the Stone Age to Christianity, Baltimore: Johns Hopkins Press, 1957)

 

『祂﹝耶穌基督﹞被形容過份,這不是祂本人習性而是東方社會的特色。』(Henry F. Cadbury, Jesus, What Manner of Man?)

 

『耶穌故事中的神蹟,無疑是藉著時間及傳統被誇大了。』(Cadbury, Ibid.)

 

『若說神的心性就是耶穌,我們實在看不出來。』(Cadbury, Ibid.)

 

『根據以色列人民間傳說中遺留下來的熱心傳統,瑪土撒拉活了969年。』(Walter Russell Bowie, Great Men of the Bible, New York: Harper & Brothers, 1937, p.1)

 

『亞伯拉罕的故事,自古流傳下來,其中有多少是事實,有多少是杜撰,沒有人可以知道。』(Bowie, Ibid., p.13)

 

『我們不會主張約翰福音在記錄耶穌的話語時,有太多的準確性。』(Willard L. Sperry, Rebuilding Our World)

 

『「神這樣說」這一詞幾乎是偽造的證明。』(William A. Irwin, The Problem of Ezekiel)

 

『只有懷疑成性的人才會領我們去否定古巴比倫的無名思想家如ZorasterIkhnator等人的宗教異象缺乏了與以色列先知同樣的準確性。』﹝Irwin, Ibid.)

 

『從天上召下天火把要拘捕他的士兵消滅完全是傳奇故事。』(Fleming James, The Beginnings of Our Religion)

 

『在紅海真正發生的事情,我們無法知道。』(Fleming James, Ibid)

 

『我們不可以把聖經視為完全地,且每一處都是藉神的權威說出,是以我們應相信及遵守。』(Millar Burrows, Outline of Biblical Theology)

 

一個較近期關於「現代主義」的說明,可由John Shelby Spong,一個美國聖公會教士的著作中可見到:

 

『我是否在此建議童貞女生子這些故事不可能是真確的?我的答案是一個簡單直接的「正是」。這些記載不可能是真確的:星星不會遊行,天使不會歌唱,童貞女不會生子,博士不會自遠而來向一個嬰孩送上禮物,牧羊人也不會尋覓新生的救主.…..去說到有一個父神,有一個童貞女所生的神的兒子是神話故事,我們這世代絕不會寫作出來,更不會使用它,說到有一位父神因人的罪而憤怒,但因我們沒法付上贖罪代價,祂要祂的兒子代我們而死,以此作為奉獻,實在是今世紀的荒謬之談。那在福音派及基要派中流行的獻祭的觀念,強調基督的血得以洗淨我們的罪實在使人生厭。』(John Spong, Rescuing the Bible from Fundamentalism: A Bishop Rethinks the Meaning of Scripture, Harper, 1991, pp. 215, 234)

 

看到這些所謂的基督教學者,排斥聖經,實在使人震驚,「現代派」在不同的旗幟下出現,且不是所有都如Spong主教的大膽坦白,但一無例外地否定聖經是神無誤的啟示,及對神蹟質疑。

 

要了解這一切都由聖靈預言,使徒警告說有很多未得救的假教師會進入教會內欺騙多人,事實上在使徒時期已有假教師的出現了,看馬太福音7:15-2324:5,24;使徒行傳20:28-30;羅馬書16:17-28;哥林多後書11:1-20;加拉太書2:4;腓立比書3:1,23:18-19;哥羅西書2:4-8;提摩太前書1:19-204:1-36:20-21;提摩太後書2:14-213:1-134:1-4;提多書1:10-163:9-11;彼得後書2:1-223:1-18;約翰一書2:18-194:1-6;約翰二書7-11;猶大書3-19;啟示錄2:2,62:14-152:20-233:15-1717

 

「現代主義」迅速地為人接納,尤其在十九世紀中期至末期,成為德國和歐洲的神學主流,此外也藉著互相交流使「現代主義」得以踏足美國:就是藉著在歐洲各大學進修之美國各宗派人士,同時歐洲學者也探訪美國學校及教會;雖然在歐洲也有人拒抗「現代主義」,但它比在美洲更易流行,因為當「現代主義」興起時,歐洲的基督教大都已離經叛道了。除了天主教以外,歐洲的大部份基督教模式是新教的國教教會(state churches),可是這些教會卻教授嬰兒洗禮及各類聖禮、救恩藉行為而來等,是以教會中充滿了未曾真正得救的會友及靈性上的死人;在十九世紀結束時,他們沒有力量去抗拒「現代主義」,而餘下少數的歐洲自立教會也沒有足夠的影響力去抗拒「現代主義」此異端。

 

基要派

 

在美國的情況卻不一樣,因為在美國並沒有國教的設立,此外,在十九和二十世紀時也在數次有改造力量的奮興會中蒙福。

 

是以基督教在美國比歐洲有活力得多,當神學的「現代派」在美國各宗派中漸抬頭時,基督教中真正得救而又信奉聖經的領袖便予以對抗,是以引起基要派/現代派之爭。

 

「基要派」一辭是藉著一系列由信奉聖經的信徒所寫的書而得名,它們是用以詳細解釋基督徒的信心所據的教義,由64位作者在1910-1915年完成。寫成的九十篇文章集成為一列稱為「基要守則」(Fundamentals)的書本。一個富裕的基督徒予以資助,數以萬計的書送到美國及二十一個外國的基督教工作者手上,這些文章說明:聖經的絕對正確性、重生得救(New Birth)、神性(Diety)、童貞女生子(Virgin birth)、奇蹟(Miracles)、基督復活(Resurrection of Christ Jesus)及其他真理,書本中同時指出天主教、社會主義、邪教及現代派的錯謬。

 

當日「現代主義」在美國各宗教中、各神學院中、各基督教機構中得勢時,戰火漸趨激烈。不少信徒,看到自由主義已生根,不能與之對抗時﹝哥林多前書56;加拉太書59﹞便與這些藏污之所分別開來,另立教會、或宗教、或組織。

 

有人把基要派定義為遵守「信心五個基要信條」,這是不正確的,G. Archer Weniger指出這定義的錯誤:「這五個信條只是長老會與現代派的相爭有關.…..大量的基要派成員,尤其是浸信會的各分支,從不單接受這五信條的定義。世界基督基要協會(The World's Christian Fundamentals Association),在1919年成立,強調至少十二條的關鍵信條。在1920年成立的基要浸信會團契(Fundamental Baptist Fellowship)也同一樣。絕不會有任何基要派人士,在任何情況下把他的信仰基礎局限在五信條之中。即使Dr. Carl Henry,一個新福音派的神學者,也寫下了至少幾十條與信心有關的信條。把信心所據減少至五條的唯一好處便是可以接納為數龐大的各類宗教份子,他們大有可能在其他較詳細的信仰地方與聖經大相逕庭,把要求降至最低時,便更容易召納群眾。(G. Archer Weniger, quoted in Calvary Contender, April 15, 1994)

 

以下是由世界基要大會(The World Congress of Fundamentalists)定下的正確定義:

 

一個基要信仰份子是一個重生得救,相信主耶穌基督的人。」他:

 

多年來不同的「基要派」定義不斷的出現,事實上基要派漸有不同的面目,作為一個運動而言,它已變為宗派間互相交往。但有不少自立、分別的教會如自立浸信會已接受這稱呼。此外,基要派一個重要的識別,便是它對神話語的尚武忠心,任何人在真理上缺乏尚武好戰的鞏衛精神,不足以成為合乎聖經的基要主義。

 

 

第二講:基要派、現代派和新福音派

 

「福音派」一詞一如「基要派」一樣,從未有正式的定義,傳統上「福音派」是用以形容與天主教對抗及傳講重生得救的道理的新教(Protestants)1990年代的福音派與1940年代及更早期的大為不同,五十年前「福音派」一詞是代表穩立在聖經信仰上的基督教,當時歐美兩地的福音派是基督的精兵。

 

有些人把「福音派」一詞追溯至英國衛斯理及Whitefield的復興運動,有些人追溯至更早期的宗教改革,不過不論何者,我們可見從前的福音派是謹守教義及具有尚武﹝militant﹞的精神,這是舊日的基督派操守。馬丁路德被教皇逐出天主教,衛斯理不准踏入英國聖公會,並非無因;任何熟悉馬丁路德及循道會宗旨的人都會知道這些事情到底因何發生。這些人雖然與浸信會在很多要點上並不彼此完全同意,但卻同樣地以肯定的尚武精神站立在所信的真理上。這些新教的福音派不單為他們在聖經上的信仰立下定義,這些定義更拒絕與錯誤同流和合作,這正是今日的「新福音派」不會去做的。

 

讓我們來看看「循道會宗教事項」(Methodist Articles of Religion)中關於天主教的化體說(Transubstantiation)的批評:『﹝天主教的)化體說,就是說在領聖餐時,餅和杯會變為基督真正的肉和血。但在聖經中並沒有證據證明這教導,違背了聖經簡明的話語、破壞了禮儀(ordinance,聖餐是教會兩個禮儀之一,另一是浸禮-譯者)、和鼓吹迷信。…...是以守聖餐在天主教中,沒有按基督的禮儀的吩咐而保留、傳流、高舉及敬拜。』更說:『「望彌撒」是說教士為死人和活人獻上基督,是以得免去痛苦和罪,這是褻瀆神的虛構故事,具有危險的欺詐性。』

 

David Otis Fuller這樣說及這些往日靈性上的戰士時:『每一人都擁有同樣火熱的信念:一切真理都是絕對,決不是相對的。對這些人而言,真理不是一塊可變形的軟臘,以適合不同環境的需要或欺詐的目的。二乘二是四,在數學上最高的權威是乘數表,在神學上是聖經。』(D.O. Fuller, preface, Valiant fort he Truth, New York: McGraw-Hill Book Company, 1961, pp.9, 10)

浸信會司布真牧師(Charles Haddon Spurgeon)是往日「福音派」的一個好例子;司布真的傳道事業充滿了對真理、聖潔生活、純正福音上的盡忠;即使被人譭謗、誤會、和恨惡,他毫不猶豫揭露錯謬,他脫離浸信聯會(Baptist Union)是因為當中接納假教導,他也不猶豫地與天主教對抗,以下節錄自他的講章:

 

『當天主教在日益擴大時,我們作為看守羊群的護羊犬不可能保持緘默,而其他人卻文雅平滑地舖路,保證道路通暢,使尋找信心的人可以一直無阻地進入天主教設下的地獄中。我們需要John Knox,不要向我提起溫吞拘謹,言語柔和的人,我們需要激烈的Knox,即使他的激烈會把這講壇打碎,但他會激發我們的心,而付諸行動。』(司布真講章第十冊322頁)我們不能期望在「今日基督教」雜誌(Christianity Today)中看到這些說話。

 

司布真一言中的,今日的福音派正為天主教舖路,使人可以安然地踏上地獄之路。

 

在很多例子上,可以看到上一代的福音派竭力的守護著神從前一次交付的信心。以往的福音派不怕稱天主教為「那喝飽了聖徒的血的大淫婦」;絕不會與天主教、「妥協派」和任何叛道的「宗教」有交往。

 

「新福音派」是甚麼?

 

近五十年來,有另外一派興起:「新福音派」。一方面當不少基督徒與「現代派」斷然分別出來,並且斷絕與維護「現代派」的教會、機構來往時;另一方面有不少自稱為福音派的信徒卻不同意這「分別為聖」的原則。不久後「福音派」一詞就普遍地用來形容傳講基督寶血的贖罪功效和堅信聖經的信徒。可是現在有自稱為「福音派」的人卻拒絕服從聖經中的部份指引,我們稱他們為「新福音派」。

 

是以今日「福音派」一詞不再是一個代表忠實擁護聖言的名詞,新一代「福音派」崛起,擁有世上一切的榮華,但放棄先人靈性上的火熱,盲目跟隨妥協成性的領袖。今代的福音派,移走往日的地界,又拆下智慧祖先細心定下的藩籬;家傳戶曉的葛培理的正是「新福音派」的代表。

 

「新福音派」一詞由Harold Ockenga所始用,去形容新一代的福音派以舊日的福音派分別開來。往日Ockenga的作為對今日的福音派大有影響力,他是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的創始人,又是Fuller神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的創始人之一,曾任此校的主席;世界福音團契(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的首任總理,葛培理福音佈道會的總監之一,是「今日基督教」刊物的董事會主席及一度編輯。

 

OckengaDr. Harold Lindsell的著作「為聖經而戰」(The Battle for the Bible)作序時,說到「新福音派」:『在1948年在Pasadam一地的Civic Auditorium舉行的會議致詞中我首次使用「新福音派」這名詞,在重新肯定基要派的神學觀點之時,我的講章要人捨棄基要派神學觀點及社會神學觀點,我這拒絕「分別為聖」和要實行「社會參予」的呼召,得到福音派的衷心支持;這與基要派不同之處是在我們拒絕「與世分別」及決心要與今日其他宗教進行對話,這是福音應用在社會學上、政治上及財經上的新強調。』

 

Ockenga、「新福音派」、以致名氣顯赫的葛培理都決心放棄一個尚武剛強的聖經立場;Ockenga更堅持福音派應放棄「分別為聖」(separation)而代之以「滲透」(infiltration);意思是說他們會仍然逗留在離經背道的宗派及機構當中,並試圖在當中改變它們,而不是與它們分別開來而轉往純正的教會中去事奉神。他堅持應與福音派實行對話,而不是勸誡。「新福音派」絕不會公開地以負面的訊息去申斥及警告假教師,反而嘗試與他們對話以改變他們,Ockenga教導福音派要重修他們對世俗的看法,不要嚴格地與世上的邪惡分離,也不要與舊日的基督徒看齊。

 

Ockenga又說當聖經與科學衝突時,福音派應考慮科學可能會正確,他更以宇宙的起源為例。Ockenga認為基督徒不應如往日的分別為聖之士一樣去忽視進化論,他認為科學與聖經可以合一,這些「新福音派」的理論引發後來「神學進化論」此異端。

 

Ockenga又說基督徒應決心與「妥協派」信徒、俗世之士在同一學術層面互相交流,他鼓勵基督徒的領袖在社會學科上、文藝上應如非信徒學者及「現代派」信徒一般,具有同等的教育水平和語文能力;這些建議是要基督教首領用人間的智慧及學識去造就人,而非藉著聖靈的力量和使徒昔日傳揚神話語的方法。

 

神說:「你們當站在路上察看,訪問古道,那是善道。」但「新福音派」卻要改變舊日的道路。

 

神說:「不要挪移昔日你先祖定下的地界。」但「新福音派」卻把他們逐一移走。

 

神說:「那暗昧無益的事,不要與人同行,倒要責備行這事的人。」但「新福音派」卻辯稱這同行是必須的。

 

神說:「一點麵酵能使全團都發起來。」但「新福音派」他們可以改造那已發酵的餅。

 

神說:「你們不要自欺;濫交是敗壞善行。」但「新福音派」相信與不義相交可以改善惡劣行為。

 

神說:「我抵擋那驕傲並恩待那謙卑的。」但「新福音派」認為去拯救世界的方法是與他們在同一驕傲的學術領域上會面,以學位應付學位。

 

不幸地,這種新思想的效果十分驚人,在短短五十年內福音派完全失去往日的純正、有力、和榮耀的面目。其實「新福音派」是瞎眼的、是裸露的,但自己對此卻一無所知。「新福音派」沾沾自喜,因為得到世界及離經叛道者的接納,又擁有大量物質財富、衛星通訊設備、滿佈全球的電視臺、廣播站網絡、大型的印刷機構及舉行不斷的大型會議。

 

神的命令是要人去與錯謬及假教師分別開來,神要屬祂的人「要為從前一次交付聖徒的道竭力的爭辯」,當舊日的福音派被人拒絕時,人便失去從神而來的力量及祝福,一如參孫違反拿細耳人的願的後果一樣。

 

即使福音派中的關鍵人物也注意到他們當中的靈性沒落。曾任「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編輯Harold Lindsell19694月舉行的第二十七屆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 (N.A.E.)年會上這樣說:『福音派基督教在今日大受靈性上的損害:自得、充裕、自滿,使我們缺乏靈性的動力。』(D.A. Waite, What's Wrong with the N.A.E. 1969?

 

其後在1985Lindsell又為同一問題作更大力的宣稱:「今日的福音派處在一個紊亂的憂傷狀況…...,十分明顯地福音派在今日變得更廣闊、更膚淺,且每況愈下。福音派的兒女正不斷地放棄他們先祖所擁有的信心。」(Christian News, 121985)

 

1970NAE華盛頓行政區舉行的年會上,Francis Schaeffer以「福音派的分水界」為題作演講,說到聖經是完全由神默示。他說:「福音派人數日益增多有何用處呢,當龐大數目自稱為福音派的人不再持守福音派之所以為福音派的原因時。」(D.A. Waite, What's Wrong with the N.A.E. 1976?)

 

但福音派沒有理會此類警告。

 

「新福音派」的思想為不少著名的基督徒領袖所採用,例如:Billy Graham, Bill Bright, Harold Lindsell, John R.W. Stott, Luis Palau, E.V. Hill, Leighton Ford, Charles Stanley, Bill Hybels, Warren Wiersbe, Chuck Colson, Donald McGavran, Tony Campolo, Arthur Glasser, D. James Kennedy, David Hocking, Charles Swindoll等人;又藉著刊物如「今日基督教」和「慕迪月刊」和其他的印刷機構如InterVarsity Press, Zondervan, Tyndale House Publishers, Moody Press, Thomas Nelson等傳播開去,這不過是一些例子,「新福音派」的思想已廣傳世界各地;除了印刷品帶來有力的影響外,同類的妥協性神學教導也由神學院和基督教機構散播開來,例如: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Moody Bible Institute, Wheaton College, BIOLA, the Lausanne Conference  for World Evangelism(LCWE), the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Evangelicals, the World Evangelical Fellowship, National Religious Broadcasters, Radio Bible Class, Youth for Christ, Back to the Bible, 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 InterVarsity Christian Fellowship, World Vision, Operation MobilizationBilly Graham Evangelistic Association。有無數的會議以推廣「新福音派」的思想為目的,其中兩個最大型的是Amsterdam'83Amsterdam'86,由葛培理佈道會贊助,吸引了成千上萬的傳道人從世界各地來參加。在這些人及機構的重大影響下,新福音主義的思想便席捲全球了。現在,我們可以沒有誇大地說,差不多自稱為福音派的都是新福音派;它們可以說是同義詞。以前的福音派,除了極少數之外,不是與基要派聯盟,就是接受了新福音派的思想。

第三講:「新福音派」的心態

 

我們在上文追溯「新福音派」的歷史,又從歷史及古典的角度為這名詞立下定義,現在我要在實際方面加以細述;是以各自立浸信會、基要教會和相信聖經的教會可以更了解甚麼是「新福音派」。

 

以下是我過往多年我應付「新福音派」及研究他們的一些記錄,當我在1979年在亞洲南部開始宣教工作時,我對「新福音派」幾乎一無所知。

 

我更想不到我會進入「速成班」,在這事上,我一直以為「新福音派」不過是在北美僅存的現象,而在世界各地的教會,雖然他們與「新福音派」的機構有來往,但不一定代表存在腐朽和妥協的現象。我當時大錯特錯了!

 

第一年在尼泊爾時,「基督教學園運動」﹝Campus Crusade for Christ﹞的組織人士邀請我在數個地下的福音聚會中演說,我於是答應了。當時在尼泊爾傳福音是觸犯法律的,聚會時我以羅馬書為據,傳講福音的道,以人的罪、神的聖潔及審判為始,而以靠著基督得著神的愛及恩典為結束。

 

我以保羅開始的地方開始,以保羅結束的地方結束。會後,領袖們把我拉在一旁,並告訴我:我的講道太「負面」(negative)。我事後想這是可以預料的,尤其是知道校園運動的「屬靈四定律」中的第一條是:『神愛你,並對你生命有一個奇妙的計劃』時;但這卻是我第一次直接面對排斥聖經中的「負面」訊息的人,他們無論如何要把正面的訊息加到每一個地方,我對他們斷然忽視聖經的態度大吃一驚。我告訴他們眾使徒其實都用十分負面的訊息去形容人的罪及述說神的愛和仁慈,但他們堅持他們的態度,認為當日的講章十分消極,我用聖經向他們爭辯,但他們不為所動。

 

數月後我接受「尼泊爾基督徒團契」﹝它的領袖同時是學園運動的領袖﹞的邀請在一些家庭查經班演說,我以「與世分別」為題,結果引來激烈的爭論。知道猶太教在當地權力不小,並且很多天主教徒與他們交往甚切,於是,我詳細說明天主教之所以為異端,並說明聖經如何要人與錯誤分別;結果是我得著的反應是既迅速又激烈!當我蓋上我的聖經時,一位女宣教士,她在一間名為「尼泊爾聯合宣教會」(United Mission to Nepal)的普世合一機構中工作,同時又在一所女童學校中任教,她站起來,大聲抗議:『你不要告訴我,我不能與天主教的朋友來往,我與他們一同守彌撒,他們與我一同上教會,我看不出這有甚麼不妥。』我雖然已被安排好去教導一系列的聖經課程,但這第一次,卻變為最後一次。

 

此後我又被同一機構邀請去向一群尼泊爾牧師會面,有人告訴我,他們沒有甚麼聖經的訓練,是以需要一些協助。他們自尼泊爾各地來到首都參加這些聚會,我便決意講解提多書,同時說及如何應付教會中一些實際的問題;提多書是用以『我從前留你在革哩底,是要你將那沒有辦完的事都辦整齊了,又照我所吩咐你的,在各城設立長老。』﹝提多書15﹞,這正是尼泊爾教會十分需要的,那埵酗@些細小而正在不斷掙扎中的家庭教會,它們缺乏適當的管理和指引,我在第一章保羅開始的地方,講解神的教牧準則,並且如何處理異端的問題(6-16節),不料我「負面」的講道又再一次成為灼人的話題。

 

其中一人來自尼泊爾東部,並被公認為當中一撮家庭教會牧師的主要人物,他極熱誠地告訴我:我的講道奇妙極了。以後在每一次會後,他都走前來,十分開心地與我握手,說到這些聚會使他獲益不淺,我大受鼓舞,認為我的宣道工作,終有人賞識、我的恩賜得人認可、我日益進步。但不久我發現我被人欺騙,這讚揚我的人,正完全違背我所傳講神的教牧守則:他有三個妻子,不是兩個,是三個;他正與最年輕的一個同往在離印度邊界不遠的一所教會建築物中,其餘的兩個妻子,連同孩子同住在同一地方兩所為他擁有的農莊中。他間中探訪她們,後來我知道他同時在金錢和物業中有惡劣的見証。

 

當我以上面的事情質詢他,並告訴他:他已失去當牧師的資格時,他大為沮喪。

 

在下一次聚會時,在一群男人面前,他細述一個由神而得來的異象,認為神命令他去「向我的羊群講道」。我向他解釋,他可以在其他途徑去事奉神,但他失去牧師的資格,而神的話不會用一個異象來自相矛盾。但他拒絕接受,而學園運動的領袖及其他人鼓勵這人不需要辭去牧師一職,他們當晚陪伴他,多方的安慰他,要他不要去遵守神的話,此後在尼泊爾再沒有人邀請我去講道了。我在此地不過一年多,但我要作為一個大受歡迎的講員的事業已告吹。感謝神對一個無知宣教士的恩惠和愛,我學會了若一旦堅守神的話語,對「新福音派」而言便是「太負面」了。

 

「新福音派」拒絕聖經中基督教的負面教導:

 

自此我致力分析「新福音派」,我知道這是在天主教、現代主義和邪教外,最流行的基督教模式,我應要知道它到底是甚麼。

 

我結果找到了「新福音派」的徵結,就是它拒絕聖經中基督教的負面教導。

 

這令人十分費解,不少人去聽Chuck ColsonChuck Swindoll,葛培理,Lius PalauJack Van Impe講道,回來後他們說:『一切所說的都很好,我聽不見有甚麼不合聖經的地方。」這說法經常正確,因為「新福音派」的問題所在不是他所說的有不對之處,而是他們拒絕去說甚麼是對的。』

 

「新福音派」不會去坦白地警告罪惡,他更不會實行與世分別,他不會揭露假教師,他拒絕這一類的「負面」的作為,即使這是一部份神的教導;這埵酗@些實例,我們先看看葛培理,他是「新福音派」運動之父:

 

『我現在比往日更能容忍另類基督教,我與天主教、路德會及其他人的交往,這些人與南方浸信會(葛培理所屬宗派─譯者)傳統大相逕庭,這能幫助我走在正途上。』(Billy Graham, "I can't play God any more," McCall's magazine, Jan '78

 

請留意這字眼「容忍」,這正是「新福音派」的主要字眼,各位我們不可能像葛培理那樣容忍而同時對神話語忠心,神絕不會容忍罪惡及錯誤,牧師如何會如斯容忍而同時又期望討神喜悅,真使人不明白。

 

問:在你的書中,你說到「假先知」,你說有很多有識之士全時間去迴避神的計劃,你並引用Paul Tillich所說的話,你會否以為Paul Tillich是假先知?

答:我決意不再批評其他教牧人士。

 

問:你是否會以在「普世合一運動」中的加拿大「聯合教會」及美國的「自由派」教會,為異端?

答:我不可能以這些批評加諸加拿大「聯合教會」宗派內眾教會及它們的教牧人員,我們的福音會不會批評任何宗派,不論好或壞。("Billy Graham Answers 26 Provocative Questions," United Church Observer, July 1, 1966).

 

在上面的面談,我們可以見到「新福音派」的特色:「新福音派」警告假教導十分籠統,而絕不會清楚地指明出來,是以聽眾不會藉著詳細的知識而得保護。沒有人告訴他們甚麼是錯誤和誰人在教導它們,此外,「新福音派」與假教師互相交往,並隨便引用假教師的說話,使人以為假教師是真正的主內弟兄姊妹。

 

『老實說,弟兄,我但願有些弟兄可以脫下他們的拳擊手套,而拿起抹腳布來也許當人們互相洗腳,我們可以更能彼此相愛和合一。』(Warren Wiersbe, letter to D.W. Cloud, May 23, 1986

 

我曾寫信與Dr. Wierbe問他為甚麼他會與「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他當時是副編輯﹞ 及其他「新福音派」機構交往,為甚麼他拒絕批評天主教及「現代派」;他以上述的話回覆我。當然假若我們為私意或其他與聖經無關的事情爭鬧,我們應該脫下拳擊手套,又或者我們只為好爭辯、或到處滋事時,我們應該脫下拳擊手套,但今日正是戴上拳擊手套為一次交付我們的道來竭力地爭辯的最適當時候。

 

『這是錯誤的靈去告訴他人避開「自由派」的基督徒,我喜歡與「自由派」的人士相處,尤其是他們願意受教導的時候,多於那些以為他們知道一切的鐵石心腸的基要福音派份子,福音派要學習建立橋樑。』(Stephen Olford, cited by Dennis Costella," Amsterdam '86: Using Evangelism to Promote Ecumenism," Foundation, July-August 1986

 

基要福音協會(Fundamental Evangelistic Association)的Dennis Costella以記者身份出席86年的葛培理佈道大會,並聽Stephen Olford講道,Olford講及聖經的權威,提及「自由派」的危險之處;他大致上警告予會的牧師去防備他們。事後在會談時,Costella問他:『你強調「自由派」的危險及它會摧毀佈道者及其事奉工作,那這大會如何裝備各人去認出「自由派」,是以各人回到自己事奉工場後,可以防備它們?』Olford便以上述的說話回答他,再一次地可見「新福音派」不願清楚地指出錯謬,他們只會籠籠統統,不會根據神的話語說明。「新福音派」對基要派大為警覺,反而少對「自由派」、天主教及異端有同樣警覺。

 

『在富勒(Fuller)神學院,我們的特色是保持平衡,我們是「兩者相容」,而不是「單重一方」,我們要同時是福音派和普世合一...(David Allan Hubbard, President, 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quoted from Christianity Today, Feb 3, 1989, p.71)

 

這是兩面討好的說法!「兩者相容」的基督教是最不合聖經原則,可是那正是「新福音派」要努力爭取,而又引以為榮的。

 

Bill Hybel(芝加哥附近Willow Greek Community Church的牧師,有一萬二千會眾)作了一個調查,發現大多數人離開教會的原因是感到罪咎,因為教會的訊息太「負面」,例如常說及罪。是以Hybel想到的解決方法是以非信徒為對象設計主日崇拜,Hybel說他希望藉此來賓可以感覺到他們是受歡迎、不受威嚇、及得到好招呼(The BDB Letter, Oct 1992)的。

這就是「新福音派」的「正面」方法,有些「新福音派」不一定會像Hybel一樣作為,但心態卻無異,而Hybel在「新福音派」中大受歡迎。

 

『我不是靈恩派,但我不認為我是受召去向我靈恩派的弟兄姊妹在神學上開火,…...我們更要比過去須要有恩惠上醒覺的牧師,他們有自由而非束縛:生命在聖經字體以外…...沒有聖經教義上的衝擊』(Charles Swindoll, The Grace Awakening, pp. 188, 233)。

 

事實上正好相反,被Charles Swindoll鄙視的「聖經教義上的衝擊」,正是眾使徒當日所傳揚的道,就是神的話語。

 

讓我們思想一下,彼得後書二章,這堨帠昉Y謹、最直敘的字眼來形容假教師,Swindoll口中所贊成的「恩典上醒覺」型的牧者,是容忍錯誤,並時刻只強調「正面」,但這不是保羅當日的作為。在教牧書信中,保羅警告假教師及妥協者有十次之多:

提摩太前書120:『其中有許米乃和亞力山大;我已經把他們交給撒但,使他們受責罰就不再謗瀆了。』提摩太後書115:『凡在亞西亞的人都離棄我,這是你知道的,其中有腓吉路和黑摩其尼。』提摩太後書217:『他們的話如同毒瘡,越爛越大;其中有許米乃和腓理徒。』提摩太後書38:『從前雅尼和佯庇怎樣敵擋摩西,這等人也怎樣敵擋真道。他們的心地壞了,在真道上是可廢棄的。』提摩太後書41014:『因為底馬貪愛現今的世界,就離棄我往帖撒羅尼迦去了,革勒士往加拉太去,提多往撻馬太去,.…..銅匠亞力山大多多的害我;主必照他所行的報應他。』

 

此外眾使徒本身決不是「新福音派」,他們提出了以下的方法去應付「新福音派」:

 

Luis Palau方式的崇拜,是用一個廣泛的訊息取悅基督教徒、天主教徒,甚至其他異教徒,Palau小心地避開基督徒及天主教之間的相異爭議。』(The Arizona Republic, Oct 31, 1992

 

這正是對「新福音派」的貼切形容,它使用一個「廣泛」的訊息,而小心地避開爭議之處,甚至世俗的傳播媒界也覺察到這現象:

 

-『在溫哥華以北一百哩的Malibu俱樂部,在每年夏天招待四千名青少年。』

 

-『Malibe一地在這星期內,基督教混合了與由侍應生奉上的大餐、穿著比堅尼泳衣的女郎、滑水、無比的設施、各類遊戲、樂與怒音樂、新朋友、感性及自創造以來的最偉大風景。』

 

-『Malibu使少年人知道基督教是可以很熱的。』

 

-一個十五歲來自北溫的少年說:『他們把神變得真好玩。』

 

「一個衣著隨便的俱樂會領導人:John McNichol,主持最後一晚的節目,他呼籲各青少年向耶穌作委身事奉,他說『倘若他們擔心變為信徒後,會不再好玩,或者不知道朋友們會有何感想時,不要擔心,神是樂趣之王。』在當日較早時John McNichol在一個喜劇中更打扮成占士邦。(Report on YOUNG LIFE'S Malabu, The Spectator, Hamilton, Ontario, Sat.,Oct.1,1994

 

好玩的基督教,就正是「新福音派」,「新福音派」的神不是聖經中的聖潔之神;聖潔的神要求人悔改,人要在尊崇和敬畏事奉祂,神要人過犧牲的生活,倘若有人抗議「新福音派」不是這樣,請看看「新福音派」教會中的青少年團安排的活動,你便知道我們所說的不假。

 

Wagner不對人有任何負面批評,他以發現甚麼是對教會的增長最重要為自己的事業,他肯定他的發現而沒有加以疑問。』(Tim Stafford, "Testing the Wine from wimber's Vineyard" Christianity Today Aug 8, 1986, p.18

 

C. Peter WagnerFuller神學院教授,他是「新福音派」圈子內教會成長的一個重要搞手,上文正貼切形容「新福音派」的作風,而Wagner決心事事以「正面」為重,不惜漠視和低調處理一切不合聖經的錯謬。

 

是以我們可見「新福音派」的首要特徵,便是放棄聖經中不惹人好感的「負面」教導;倘若有講道的牧者避免說到地獄、審判、分別為聖;倘若牧者從不指出何者是異端,說到罪時籠統了事;倘若他盡力避免引起爭議;倘若他說自尊多於自卑;那這講員大有可能是「新福音派」。

 

「新福音派」的中立式心態

 

另一個可認出「新福音派」的方法,便是它那「中立式」的心態。「新福音派」是一種哲學,也是一種心態;John Ashbrook寫了一本有關福音派的好書,其中說到「新中立派」:『「新福音派」可更正確地稱為「中立派」,它尋找的是中立之地:非魚非禽、非左非右、非同意也非反對、它站在中間。』(第二頁)。

 

「新福音派」可以用下面的字眼形容:柔軟、小心、猶豫、容忍、具彈性、不爭議、不得罪、不熱切、不理會、不堅持。

 

倘若你遇上教會及牧者可用以上的字眼來形容,那你遇上了「新福音派」。在比對下,聖經中的基督教是:強壯、勇敢、無懼、堅持、平舖直敘、不容忍和不接納錯謬、在真理上沒有彈性可言、不懼爭議、不怕得罪不順服神的人、並且富有火熱的心。

 

當真理和錯謬爭戰如火如荼時,「新福音派」卻選擇坐在一旁。

 

小心「新福音派」,它是一個大錯謬,一旦接納它,靈性便會每況愈下,直至日益盲目;看看葛培理,在他早期的傳道事業中,他指出天主教、共產黨、基督教現代派的錯誤,今日卻不以為他們有何不妥,更稱呼天主教教皇為一個偉大的佈道家,是眾信徒的好友。

再看看Jack Van Impe,在二十年前,他在基要派中傳道,今日卻堅稱教皇是信心的保衛者。

 

再看看James Robinson,數年前他停止了勇敢地批評異端,今日他認為教皇是重生得救,並且是道德的典範。

 

『「新福音派」主張容忍錯謬,它走的是順應錯誤之路,與錯誤合作之路,以致被錯謬染污,直至完全為錯誤所攻佔。』(Charles Woodbridge)

 

以下是一些信心戰士對「新福音派」的批評:

 

『在教會中,真理已失落,不是失落在假教師手上,而是失落在毫不在乎的人手上,他們漠不關心的坐著,好像事不關己,高貴得有如超乎這一切掙扎之上,不知道失去真理的原因是各人不加援手,此外更有些向戰士投擲誹謗長矛的人,他們有日會因此而向神交待。』(Christian News, June 22 '92

 

『那些為異端辯護的人,他們本身也不相信這些異端,但會因向異端借貸他們的信譽而得罪神,他們有日會向因此而失喪的靈魂的主人,就是我們的神而負責,知道真理的人要不顧本身的利益,不顧合一可能帶來的利益而保衛教會。』-Al Dager

 

『藉著自由說凡人皆對,藉著仁慈不說有人犯錯,藉著犧牲真理而得平安,願我們的主在這些錯誤當中拯救我們。』-J.C. Ryle

 

『在各處我們聽到有呼聲在此合一、在那合一,但我們知道今日最大的需要不是妥協,而是盡忠,「先要純正,其次和平…...」。「須要大聯盟」的口號是不難說出口,但倘若聯盟不是建基在神的話語上,那聯盟便是一個陰謀多於一個愛筵。凡事要愛,但同時要誠實,當然要去愛-是要愛神,同時去愛人,要愛真理,同時要愛合一;在今日是極之困難去堅持自己在神的純全,同時保存在人際間的認同,在以上各項,在兩者不可兼得時,前者是否比後者更重要呢?我以為答案是:正是。』-司布真(Spurge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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